【機動警察】Patlabor the Movie的30年後, 香港末來發展的悲歌 (明日大嶼)

【跟Sharpe Law日本旅遊: Patlabor機動警察 x 香港地】

這篇是我個人多愁善感而寫的文章, 就予舒發情感, 沒什麼別的。

日本動畫「Patlabor機動警察」相信不少人也認識,

Sharpe Law一向都是這作品的死忠, 幾乎收藏了這套動漫的所有周邊產品,

也為之製作了一個特車二組SV-II網站,, 而Blog內也有寫過好幾篇的介紹文章

機動警察是近現代機械人卡通, 在1988年左右開始陸續推出不同系列的作品,

故事背景是發生在世紀末的公元2000年左右, 當時稱之為「近未來」,

而我們現在離千禧年已經20多年了, 機動警察最終沒有出現, 生於1978年的泉野明也40多歲了!!

當年還是小學生的我在「閃電傳真機」內看著她時只有19歲, 是我的女神…

但是, 機動警察除了曾在香港播放過外, 又跟香港地又有什麼關係咧??

(所以說, 這篇是我自High的文章。)


機動警察系列至今推出過3套電影版, 而影響在下最深的,

必定是第一套電影版, 在1989年推出的「Patlabor the Movie」(機動警察劇場版1),

第一次看這電影是某個暑假的星期日早上, 當年大台為了配合兒童放假,

因此會在暑假7-8月播放多套動漫電影, 那時CCTVB將之稱為「機動警察 東京毀滅戰」,

那時我才十多歲吧, 看得不明不白的, 到後來高中階段, 曾為Patlabor製作了一個特車二組SV-II網站,

在介紹這套電影版時木也作了更深入一點的所謂「分析」及「感想」(其時約2002年左右),

但現在人更成長了, 看這個社會更多了, 又有別的一番感受, 更加悲哀的。

故事一開首, 有個人在一個面向著東京灣高樓的工地內跳樓自殺,

恐怖的是在他跳下的一刻是帶著充滿自信的詭異笑容, 令人不寒而慄,

在劇情的推進, 大家就會知道這位自殺的仁兄原來是位天才程式師「帆場英一」,

篠原重工最新及高效能的Labor驅動程式HOS (Hyper Operating System)的開發者,

所謂的Labor機械人, 本來是為了東京灣填海造地計劃「巴比倫計劃」(Babylon Project),

從而開發出來大型的人形作業機械人 (更詳細的我在特車二組SV-II網站)

一位天才程式師自殺, 在當今這個連小學生都會因為功課壓力而輕生的香港社會之下,
相信更多人會批評之為「不堪壓力的IT狗」「心靈也太過空虛了吧??」,

但在深入調查後的發現, 卻在背後隱藏著他想帶給世人的「信息」…


故事中不斷發生著Labor暴走的事件,

包括這幕一架菱井工業製作業Labor HL-96 Tyrant 2000 (泰倫特2000),

在東京老城內暴走, 破壞了不知幾多用木用瓦砌成的和式住宅建築。

而這些作業機械人, 為什麼老是會出現在老城區??

因為都市要「發展」, 舊區既無高樓大廈, 又殘破不堪, 根本不符合現今的經濟原則,

所以在政府的推動下, 蠢蠢欲動的地產商自然樂於出手, 接手去買地拆屋,

進行「舊區重建工程」, 觀塘裕民坊要成為「東九都會」,

築起「觀月·樺峰」「凱匯」這種名字冠冕堂皇得令人覺得過份俗氣的一流住宅。

政府說我們要「高鐵」, 於是用了幾千億去建…

(而之後幾年後才發現高鐵已經不夠高速, 又再拆去建磁浮列車)

政府說我們要攪「大灣區」, 於是又「港珠澳大橋」又「蓮塘新口岸」,

又是另一個幾千億的工程, 再來政府又說我們沒有土地,

香港人的住屋問題是「重中之重」「要優化土地用途」,

於是用萬億 (對, 沒看錯, 是萬億HKD)去填出一個人工島出來, 要大家「明日之後」…

SOR! 「明日大嶼」先正確。


「He bowed the heavens and came down; and darkness was under his feet」

這是《希伯來聖經》詩篇18:9 的一段話,

也是帆場英一在老家中, 寫在日曆後方的一段文字。

帆場英一開發出來的神級OS, 能把Labor的工作效用提高30%,

更重點是「跨平台」, 這OS通用性好強, 不一定要篠原重工出產的Labor才可安裝,

而是所有工廠推出的Labor都可以使用 (當然, 篠原重工絕對是賺大錢的)

那種感覺就好似當年Apple發布Iphone 3時, 對市場所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甚至是改變了之後十多廿年人類生活模式的「神聖一刻」。

(但帆場英一的HOS應更似Google後來推出的Android系統, 除Apple以外的手機都可應用)

但是, 一個天才, 不, 是一個可以幫國際企業篠原重工搵大錢的天才電腦工程師,

為什麼要帶著自信的詭異笑容一躍而下??

探員在多次尋找帆場英一的過去時, 發現他在開發HOS的幾年間不停搬家,

而這些「家」全都是在「都市發展」邊緣已被或是正被拆卸當中的舊屋,

直到探員來到最後一處都市旁的廢墟, 那亦是「舊區重建工程」的地區之一,

在當中僅存的一幢和式木砌小屋找到一些線索, 那是帆場英一曾經生活的地方,
並留下上面相片中的一段聖經文字。


「Go to, let us go down, and there confound their language,

that they may not understand one another’s speech」

這是《聖經》創世紀 11:7 的一段話, 是故事後段病毒爆發時出現的一段。

面對著所謂的「發展」及伴隨而來的「破壞」, 都市發展就要破壞舊區,

舊區在以往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歲月中, 建立出來的歷史感以及人情味,

都被冷冰冰的Labor, 用巨大的機械手臂, 把這些於歲月中成長的木頭建築,

輕鬆地推倒, 並踐踏於地上; 而在之後, 同一片土地上建築起的,

就是那些倒模式的石屎大樓, 雖然有更多的人來人往, 但大家就如同陌路人,

各自繼續低頭, 繼續按著自己的手機, 彼此不相認, 不交流, 不接觸,

帆場英一帶著大家重新遊歷一次這些被遺忘的, 那些所謂「妨礙都市發展」的事物。

在故事後段, 帆場英一帶出的意味也再明確不過了,

而亦是從他親手開發出來的HOS, 也就是Labor的驅動程式入面植入一種病毒,

只要安裝過HOS的機體都會自動感染, 在特定情況之下(高頻的風聲共嗚),

Labor就會開始無人駕駛下暴走, 而對於東京這種大廈林立的都市,

就最易在大廈之間產生出這樣風的共嗚聲, 帆場英一用自己能夠加快「發展」的才能,

利用了商業社會上人類的貪婪, 搵快錢的心理, 於是建築公司都把旗下的Labor裝上HOS,

而這些暴走的Labor, 卻亦成為他手上用來「破壞」這個都市及人類虛假面具的媒介。


最後, 一場百年一遇的超強颱風正面吹襲東京都,

(於是機動警察小說版的其中一集, 就用上《風速40米》作為標題),

在電腦計算下, 整個東京都用過HOS的Labor幾乎都會病發, 那真的「東京毀滅戰」了!!

於是, 全套機動警察中另一個天才「後藤隊長」(另一個是內海)向上頭建議,

把所有的作業Labor都要搬到去「巴比倫計劃」最核心建築部份「方舟」:

這是一個大量使用Labor建造出來的海中心人工島, 為東京都提供大量的新土地使用…

(頂!! 我立即想到的就是香港濕9政府提出的「明日大嶼」…

而取自「挪亞方舟」Noah’s Ark, 是人們逃避上帝大洪水的最後生存的大船,

又剛好, 機動警方的第一女主角泉野明的日文發音, 正正就是Noa…究竟是剛好, 還是故意…)

我覺得是,  後藤隊長其實一早就知自己「輸」了, 因為把Labor引到去「方舟」,

也許, 這根本就是帆場英一的最終目的, 就是把整個「巴比倫計劃」的核心破壞,

同時把大量的作業Labor破壞 (這些因應「發展」而製造出來的產物),

而後藤隊長又再次不甘地, 淪了整件事的「政治工具」(想想, 一個政府國際級大型造地計劃竟然被破壞),

但是特車二組成員還得出發到「方舟」, 為這件事作出最後的「解決」…

他們算是成功地來到中心控制塔準備將「方舟」解體,

卻才知道原來連主電腦也被殖入病毒, 當中毒後出現重複的「巴比倫塔」紅色字樣

(也稱巴別塔Tower of Babel: 舊約聖經中由人類建築通往天堂的高塔, 上帝為阻止而令人類言語不通),

看著遊馬被個紅色Babel包圍著的畫面, 很是震撼著我, 當然, 這些都是帆場英一計算之內的事,

如果有人想用「天然災害」之名來破壞他的行動, 是不可能成功的,

他要讓世人知道政府跟大商家的壟斷式勾當, 何謂官商勾結?? 他要讓這些人無面示人。

(想想為何HOS可以壟斷OS界?? 想想為何篠原重工可以取得特車二組的機械人合約??

這些在TV版中, 作為篠原重工二太子的遊馬是很不屑的, 亦是最常被後藤利用的一點)

雖然做得政府官員及大商賈, 那個會怕無面?? 大家看看「沙中線」的醜聞:

港鐵, 禮頓跟香港政府, 貪污跟偷工減料可以做到如此出面的; 再看看新地跟許仕仁…


(Patlabor The Movie的片頭, 我們可以看到帆場英一的一躍,

還有自衛隊新型試作軍用Labor的暴走)

在「明日之後」, Noa(野明)人手點火, 成功把Noah(方舟)解體, 大量的Labor沉入大海,

而整個方舟亦傾倒在海上, 但亦因此, 保住了第二小隊成員的命, 成了真的「方舟」,

帆場英一最基本的目的是成功了, 但是要讓世人知道當中的真相就失敗了,

我深信後藤隊長絕對想帆場英一的最終目的被世人知道, 但是他不能讓這事發生,

否則最後更忙碌的只會是他們自己本身 (而不是因為他是警察, 什麼正義感的原因, 哈哈)

我亦相信, 1989年的日本處於泡沫經濟快要爆破的關鍵時刻, 所謂「巴比倫計劃」,

其實是當時很多用來「振興經濟方案」的借代, 比如港區發展, 公路及鐵路等基建,

而帆場英一的警示, 正是要告誡生活在紫醉金迷的世人, 這些都是虛無縹緲的。

今天的香港因為「發展」, 我們身邊被「破壞」了幾多的人、事、物??

而有了「發展」就可以產生幾多機會, 令既得利益者以及利益輸送在中間流動著??

人類, 是不是到了「死亡」的一刻, 才會停下來, 回望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

回望這個, 是否還是大家熟悉的家鄉??

很恐怖地, 我覺得1989年的Patlabor The Movie跟2019年的香港環境,

即使30年之後, 其實卻有著很多異曲同工的相似,

。巴比倫計劃 = 大灣區發展計劃

。東京灣大型人工島「方舟」 = 明日大嶼人工島

。東京政府跟篠原重工 = 香港高官跟地產發展商

。大量作業Labor工作 = 大量的基建項目

。東京舊區的消失 = 香港市區重建項目(如裕民坊)


最後, 上面的MV這是「機動警察パトレイバー 劇場版」的主題曲,

由笠原弘子主唱的「約束の土地へ」 (約束的土地),

也是其中一首我最喜愛的機動警察主題曲, 除了好聽, 還有歌詞太配合整套電影了!!

ああ 約束の土地へ (啊呀…我已到了約定之地)

どうぞ 導いて (請指引著我)

罪人の群れを (我們這一群罪人)

螺旋階段へと 非常口を (從緊急出口外的螺旋樓梯)

飛び出したら (如果你跳出來)

42階から見降ろすのは (從42樓往下去看)

欲望の町 (這是個慾望之城)

誰も気づかないけど (根本沒有人會注意)

滅亡(ほろび)の唄が 低く (低沉的死亡歌聲)

流れてる (在流動著)

だから 駆け降りるの (所以你跑了下來)

PS: 其實這篇文章, 我想寫好多年, 但是我一直沒有心機去動筆,

既是對香港末來的擔憂而令每一隻字都好沉重,

又, 我想更加深入了解, 在1989年Patlabor The Movie設定的世界中,

那個身處於泡沫經濟中的創作群Headgear, 會以什麼心態去寫故事中10年後(1999年)的日本環境??
於是我問了很多日本朋友(前輩, 多是我的客戶), 1989年的日本社會下, 民眾的心態是如何??

同時自己亦多閱讀了有關日本泡沫經濟的前因後果的研究資料, 才好下筆,

但最後, 我依然寫得東拉西倒, 內容零亂, 因為我的心也亂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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